鼠年開始了不多久. 傳來一個壞消息
舊同事患喉癌, 沒有工作, 在某東南亞國家休息.
舊同事是南美人, 有著傳統的南美人熱情的性格. 笑的時候, 哈哈哈哈大大聲的笑, 也顧不了是否笑得很難聽. 身材胖胖的, 古古惑惑得來其實都幾 cute. 皮膚是淺咖啡色, 雖然不是我喜愛的蜜糖色, 但也很南美.
他身世古怪, 我總是說不出他到底是那裡人. 出生於厄瓜多爾, 不知如何又去了西班牙, 在紐約讀大學, 還在讀大學便和一個美國女人結婚, 拿到綠咭. 後來又離了婚, 到了東南亞工作, 輾轉到了香港. 跟一個菲律賓女人結婚並生了一個兒子.
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港女仔. 入了 sc 認識了舊同事. 起初根本不能溝通. 他的英文帶著南美的 beat. 很快很怪. 完全聽不懂. 又很不幸的, 常有跟他合作的機會. 每次都很頭痛.
我和他的名字發音很近似. 每次大老板在房中大叫不知是他還是我的名字時, 我們都會同時走向大老板房, 等待裁決.
他領悟能力極低. 作為一個 sales, 應該對數字很精明. 他卻反常的數學白痴, 和他講數實在是對牛彈琴, 講極唔明, 吐血而死. 他有時也會對著客人大呼小叫, 我們全都不明白他何以找到客源, 成為公司的主力 sales. 有時我會想, 他肥頭耷耳, 頂著大肚子, 儍儍的呵呵大笑, 或許就是他的"lum" 客絶招.
他生意愈來愈多, 我們的合作也愈來愈多. 我英文也好了點, 足夠和他爭論和哎交. 他開始透露他的生活苦況, 兒子的問題, 和太太的婚姻問題, 經濟問題, 足夠煩得頭爆.
後來舊老板離職, 他跟了舊老板. settle down 了之後, 向我開出 offer, 帶我過新公司工作, 人工什至以倍數增長. 雖然我最後婉拒了好意, 但依然感激他的 offer.
這個工作上的拍擋, 有三年了, 沒有見過他. 消息一來就是一個讓人担心的壞消息. 我和 ta 姐聽到消息時, 心都沉了. 我俩可能這輩子也不會明白為何四姐講出這個消息時還可以哈哈哈哈的笑出來.
早幾天, msn 終於見他蒲頭了. 証實了消息. 正接受 treatment. 幸好是早期.
我沒有能力為他做些什麼, 唯有每晚諗經時加上他的名字. 希望他大步檻過.
God Ble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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